理直气壮起来,“什么叫能不能出生都不知道?好啊,容承湳你居然存了这种心思!”
容承湳笑得邪气,“王兰芝今年多大了?快三十五了吧?高龄产妇,你说到时候会不会难产?”
王馨雅看他一眼,用一种“你死定了”的眼神,什么话也没说就转身,高跟鞋向着督帅府里用来居住的那幢别墅疾步而去。
容承湳看傻子一样看着她的背影,这么些年了,这女人还是不长脑子,真是白瞎了那么多大米饭,喂猪都来得比喂她有价值。
等容承湳贴完大门口的对联回到别墅客厅时,沙发上坐着的三个人气氛古怪,王馨雅隐隐得意,王兰芝伤心难过且看着他的眼睛里透露着难以置信,而容雄双手撑在膝盖上没有看他,似乎生着闷气。
容承湳拿过剩余的对联,跟完全没看出来这份古怪气氛一样。他不慌不忙地抹好米浆,将别墅大门两侧和顶上的对联也给仔细贴好,贴完把折叠梯放置好后还去洗了个手。
茶几上放着阴黎寄过来的水果,容承湳坐到独沙发上,拿过那只榴莲,掏出腰间的手.枪在芒刺上敲了敲,“这玩意儿真能吃?”
虽然在广粤念了几年军校,但他完全没接触过榴莲这种东西,他压根就不怎么爱吃水果,只喜欢肉喜欢酒,当然,最喜欢打仗喜欢枪。
他就跟个局外人一样,明明客厅里的低气压都是因为他造成的,他硬是......不接招。
容雄抵拳咳了一声。
王兰芝微微哽咽地开口,“承湳,我知道你对我有成见......”她咽下泪,摸了摸肚子,“可他毕竟是督帅的骨肉,你...你怎么......”
“我...我怎么.
容承湳24(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