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皱嘴一嘟,侧过身背对他,开始赌气。
孟德辉按了按太阳穴,语重心长,“你别以为我不懂你的那套救国口号,但一个国家是多大的体量?你以为跟我们那家里不到十口人的小别墅一样啊?你嘴里的那些事情有你说的那么容易?”
“我看你就是读书读傻了,别人煽动两下就乐颠颠地去给人当枪使了。这不是救国,这是蠢!你以为别人不喊你那套口号就不爱国了?”
他叹口气,“孟孟,并不是要喊口号才叫爱国,有时候大家各司其职就是给国家的最好的保障。像你爸爸我这个行长,保住我们广发银行、不让我们银行被外资控制、不让那一千多名员工失去饭碗,这就是你爸爸我的救国行动。”
“这个道理就跟我们父母之间的相处模式一样,你就把‘亲爱的爹地’、‘亲爱的爸爸’时时刻刻给挂在嘴边上,但我就没,我不习惯像你这样说那些话,那你是不是觉得只有你是爱我的,而而你老爸就不爱你?”
孟雨蝶的嘴仍旧撅着,但嗫嚅了两下还是承认道,“……我可没这样说过。”
孟德辉脸上的疲惫少了一丝,学她生气时的模样哼了一声,“但愿如此。”
见他不是肯定的语气,孟雨蝶转回身,皱着眉职责道,“什么但愿如此啊,您居然还不相信我!您说,您是不是跟督帅一样,是不是有了其他孩子了?我看就是!我不是您唯一的孩子了,所以您不宝贝我了,开始嫌弃我了!”
“……”孟德辉跟不上自家女儿的思路,他都不知道她这脑袋里一天到晚都想些什么……
孟德辉直摇头,感慨自己精明一世,怎么女儿的情商智商、商商不如人意!
督帅府里,
容承湳2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