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搬上车,阴黎遗憾地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五十多天的地方,正准备上车时,却听一个声音追了上来。
“——小小姐。”
是柳笑珊,阴黎回头。
柳笑珊大病初愈,跑这么几步就已经大喘气了,她从医院回来就一直待在房间里没出过门,昨天下午倒是听见过一声枪响,但因为容承湳老是在府里打枪,她也没多见怪,直到今早就知道阴黎的真正身份,以及阴黎要走的事。
“珊珊你慢点跑。”
柳笑珊站定后,喘了两口气平复了呼吸,“小小姐,您这就要走了吗?”
阴黎点头。
“您……还愿意要我这个丫鬟吗?”
阴黎有些诧异,“你要跟我一块儿走?”
柳笑珊咬唇点头,阴黎看出来她是认真的,于是转头看向一旁站着的老管家。
老管家笑了笑,“我想少帅应当会同意的。”顺带还帮阴黎打开了车门。
上车后,阴黎悄悄地问,“珊珊,是不是哥哥派你来的啊?”
柳笑珊轻摇了头,阴黎有点失望,不过立马振作,轻拍了下柳笑珊的肩,“珊珊你是好样的!”
容承湳给他的五花马递了把干草,他从天不亮就开始喂,一把接一把,机械地重复,马儿晃头,打了个响鼻,表示已经吃撑了。
“走了?”
老管家点头,“柳笑珊跟着小小姐一起走。”
容承湳可有可无地点头,顿了顿然后扔掉了手里的干草,拍干净草灰,“那我得把这个消息告诉祝季同才行。”
祝季同身上的枪伤才刚结痂,每天就坐在小院里,干坐着,就看着门口也不说话,一坐就是一整天,没人知道他在想
容承湳18(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