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不信,他眼里根本就没有我们广发银行!”
“够了!”孟德辉捏起鼻梁,“容军是全国排名第三的军阀,人家是手握兵权的少帅,他眼里凭什么要有我们?你以为你银行千金就了不起了啊,银行千金多了去了,你算老几?孟雨蝶,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收起你的傲慢收起你的傲慢,你这个脾性调调什么时候能改?就你这样,按我说人家能喜欢你才怪了。”
孟雨蝶羞愤欲死,“爸爸!我是您的女儿您怎么能这么说我呢!”
“哼!就因为你是我的女儿我才说你,也就因为你是我的女儿,我说的话你才总听不进去。”
见他一脸疲惫的样子,孟雨蝶张到一半要反驳的嘴又悻怏怏地闭上了。她有心上前替他按个头捏个肩,却又拉不下面子,最后咬唇跺了跺脚,嘟囔了句“我哪有您说的这么差……”
孟德辉瞥她一眼,“八九不离十吧。”
“爸爸!”
督帅府这个下午确实事多,容承湳被下属急匆匆地叫到办公区所在的别墅,别墅里几位军官皆是一脸肃色。
容承湳坐上主位,脸色也不算好,“说具体点。”
待他落座后,其余人才重新坐回椅子上,负责情报勘察的军官递给他一份电报,“少帅,绥军吃掉了季良筹小半个豫省,一夜之间……”
容承湳冷笑一声,“季良筹是越来越没用了,豫省一去,再有老头子那边,过不久这军阀排位就有得换动了。
他只粗略扫了两眼手里的电报,然后一抬下巴,“继续说。”
“是!从收获的情报来看,绥军的目标不像是季良筹,他们反倒像是要针对我们。因为季良筹丢掉的那小半个豫省全都相邻我
容承湳17(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