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如水的发型,配合着淡妆,配合着旗袍,配合着羊绒大衣,配合着耳朵上的脖子上的珠宝……哪怕还是那个清纯如水的发型,却什么都变了,不再是祝季同的柳笑珊。
祝季同又是一声轻笑,“还过来做什么,带酒过来了吗?”然后脚步不停地朝酒柜走去。
他开酒瓶的动作流畅极了,拿了酒坐在桌上就开始吃冷掉的午饭,只不过饭菜进了嘴里什么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
柳笑珊走到他面前将食盒合上,“我拿去帮你热热。”
“滚!”他一把挥开她,没有收敛力度,柳笑珊穿着高跟鞋一下就摔地上去了。
祝季同捏紧拳头背过身,三个呼吸都没过挨过,他已转身将她拉了起来。拉了起来却粗暴地将她抵到门上,笑容里尽是流里痞气和浑不在意,“昨晚过得还开心?容承湳比我更懂你的敏感点?”他挑了她一缕发,粗粝的手在她耳后轻旋转。
她越沉默一分,他嘴角的笑就越僵硬一分,直到再也装不下去。
柳笑珊缓慢地有些迟疑地抱住他,“你有一些在乎我的是不是……”
祝季同像被刺到一样,立马推开她,“当然在意,你重新回了容承湳身边我可真高兴,这代表着我又有了翻身的机会不是吗?”
“原来我在你心里就只是一个工具吗?祝季同……你就当真没有哪怕一丁点喜欢我?”
有双传情的眼睛总是为同一个人流着泪,有副悦耳的嗓音也总是为同一个人在哽咽。
“嘘——”
祝季同伸手按在她唇上,“别问这种傻问题。”
他移开手,克制地在她唇上印了印,而后含着她的唇道,“告诉我,他昨晚亲你了吗?”
容承湳15(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