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联系了容城各大高校,最后带着整整五位女老师,将将在午饭摆上桌前回到了别墅。
老管家、阴黎还有小红,三个人一起凑在门边正在打扑克牌。
容承湳上了楼,老管家感觉终于得了解放,再在门口坐半把个小时,他的骨头就该散架了。丫鬟小红倒是意犹未尽。
看到门口一堆糖纸,容承湳有些头疼,阴黎看到他直接扔了牌就是一声“哼”,爬起来往回跑,摔在床上,谁也不想理的样子。
他打开链条进到房间,弯腰抱起她,“好了,我可都没生你气呢,走,我带你下去吃饭。”
“哼,我不饿。”
“嗯,我猜也是。”走到门口,他专门往那堆糖纸上踩,糖纸被军靴挤压发出了一种独特细碎的声响,“让我摸摸看肚子里到底装了多少糖。”
阴黎拍开他的手,“都是小红和管家爷爷吃的!”
信你才有鬼了,容承湳也不和她计较了,教育得抓重点,爱吃糖的毛病可以以后再慢慢改。
他早饭都没吃就出的门,又跑了整整一上午,现在是真的饿了,上了餐桌就端起饭碗开始刨饭。
阴黎觉得他有点怪,昨天没打她,今天也没骂她,现在她手里还捧着小蛋糕他都没说她。
她狐疑地看他一眼,“哥哥,你上午干嘛去了?”
“给你请老师。”
“老师?什么老师?人呢?”
什么老师?他答非所问,“等我考察完就让她们教你……”
“还要先考察?怎么考察?教我什么?”她拿着蛋糕也吃不下,玩一样地用门牙在蛋糕表面啃出了个凹槽。
教你什么?容承湳刨了一筷子饭,只道,“你问
容承湳14(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