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衣角的沾满罪恶的小手,暗暗在心里记下第三条:擅长抵赖辩解,声情并茂,演技一流。
三条合并在一起,这样的歪孩儿要怎么才能给她掰过来?容承湳升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揪起床单揩干净她脸上的眼泪水儿,脱了她的披风抱过她塞进被子里,“睡觉吧。”
阴黎:嘎?
他和她一道躺下,还轻拍起她的背,脑袋里不断思索着的是可行的教育方案。
阴黎吸了吸鼻子,睫毛黏了水,眼角有些痒。她小心翼翼地把脸靠在他胸膛,“哥哥你不打我了?”
“嗯……”想打,但是没有用。
她简直太惊喜了,又难以置信,小心翼翼地伸出小胳膊小腿圈住他,“你……真的不打了?”
“嗯……”现在不代表以后。
好半天,她见他确实没反应,才彻底放下心。她抓了把眼角,又揉了揉眼睛,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轻拍,慢慢就迷糊起来了。
睡着前一刻,阴黎拱了拱他的胸口,半知半觉地呢喃,“哥哥你真好,我再也不偷看了。”
容承湳轻拍她背的动作缓慢而连续,暗暗在心里记下了第四条:太会哄人,承诺一套一套的,说话时机卡点准确,节奏把握炉火纯青。
四条齐鸣,他注定要失眠了。
阴黎第二天醒的时候,容承湳已经不在了。哼,他那么喜欢睡懒觉,肯定是她一睡着他就走的。
她打了哈欠,管他呢,反正不用挨揍就行。她光着脚丫子,洗漱完才回到床边穿了拖鞋。正要下楼吃早饭,一扭门把手,嗯扭是扭动了,但谁可以告诉她为什么外面反锁了根铁链子啊!
房间门只能打开半尺来
容承湳14(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