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车,一个兵过来查看了证件后,黑乎乎的枪口才移开。
容承湳理了理衣领子,“确定还要跟着去?”
阴黎拧了拧眉,虽然跟她想的不一样,但来都来了,“当然。”说着她率先打开车门下了车。
坐在前面的柳笑珊早在阴黎出声前就软了腿,下车时都是勉强扶着车门才不至于站不稳。
容承湳回了下头,“还能走?”
柳笑珊脸都是白的,却只能勉强笑道,“能走,就是突然有点不舒服。”
他笑得一脸体贴,“不舒服的话就在车里等我。”
“不用,不打紧。”柳笑珊赶紧走了两步,以示无碍。她必须得进去,虽然已经猜到了某种可能,但必须进去看一眼她心里才踏实。
阴黎狐疑地看她一眼,“哥哥,你那个副官回来了?”
柳笑珊的脸霎时更白了。
容承湳一听还觉得挺稀罕,脸上一副很有意思的表情,“你又知道了?”
“……很难猜?”
“看来也就一般蠢。”容承湳一耸肩,提步往监狱大门走去。
阴黎:“……”你才蠢!你最蠢!
大门口的守卫兵在容承湳还离得远的时候就齐齐敬礼,直到阴黎和柳笑珊走进去才放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