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黎接过话头,“不处置吗?关着就关着?”
容承湳笑得有趣极了,“还差一个,马上一家子就能团圆了。”
柳笑珊手里的红缨枪道具一下就掉到了地上,哪怕如此突兀,也没有一个人把视线放到她身上,她愈加不安地将道具给捡起来。
阴黎指着地上扑跪着的几个人问他,“为什么他们被抓了都不骂两句解解气?”
容承湳一耸肩,“怂呗。”
“可是他们也没哭求你放了他们啊。”
“蠢啊。”
五人小团伙:“……”
气归气,但听他这么说,当真有人燃起生的希望,不住地磕头求饶起来。
额头和石板亲密接触,发出duang嘟声。容承湳被愉悦到,微笑起来像个慈眉善目的佛,偏偏眼神睥睨得又像个生杀予夺的皇帝。
他抬手一指,“就他了,这么懂事儿,放了吧。”
“是!”下属拔刀上前,直接将绑着那人双手的绳子给割断丢开。
这么轻易就获得了解放,那人一脸的不可思议。
柳笑珊也一脸的不可思议。
恐吓信小团伙的另外四人眼神复杂地互相对视了一眼,为首的那人脸上有迟疑纠结之色,但终究率先拿头碰了地。
此起彼伏的磕头声响起,似乎是容承湳想要的结果,但他却只掏了掏耳朵,“吵,赶紧拉下去毙了。”
一边看戏的阴黎不住点头,对嘛,这才是她认识的容承湳。她早就领教过了这人狗起来气死人的本领,所以只是磕着瓜子淡定地转过头,默默地替四人在心里点上一根蜡。
甚至连柳笑珊都觉得这才正常。
磕着头的四人一顿
容承湳1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