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温饱使人矫情。
对,没错,容承湳本质上也是一个矫情怪。矫情怪喜欢矫情怪。
他洗了个澡,刚把头发擦干就听见有人敲门。
容承湳打开门,柳笑珊倚门冁然一笑,“少帅。”
她确实生得好看,有着最贴近时下审美的柳叶眉和m型唇,面部饱满丰盈却毫不臃肿,加上戏子的眼睛总是最传情的。
这一笑当真是风情万种。
容承湳来了兴致,双手抱胸,“来得正好,本帅刚好想听曲儿了,唱上一段吧。”
柳笑珊摆了个身段,翘起兰花指冲他行礼,嘴上亦是细腻逶迤的唱腔,“少帅~你想听甚么~~~”
容承湳跟着她的曲调摇头晃脑,“珊珊唱什么,本帅听甚么~~~”
柳笑珊见他并未对自己厌恶,提着的心算是稍稍落下。
她挑了昆曲里的经典名段《牡丹亭》。
从寻梦·懒画眉开始唱起:
“ 最撩人春色是今年
少什么低就高来粉画垣
元来春心无处不飞悬
是睡荼縻抓住裙衩线
恰便是花似人心好处牵
……
”
昆曲对唱腔和身段都很是讲究,柳笑珊嫁进督帅府的这一个月,从来没有过懈怠练功,因为她知道容承湳选中她是出于什么。
刚唱到江儿水,容承湳就抬了手,她止口,“少帅,是珊珊唱功退步了吗?就还剩最后几段您都不愿意听了?”
“怎么会?珊珊一曲名动整个容城,多少人挤破脑袋都不一定听得到。”
“但是嘛……”容承湳将手搭在她肩膀上,笑得流氓,“时间不早了,自然有比唱
容承湳3(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