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年级,真正地从高一开始带着走。
这之后的日子两小只的生活就离她有些远了,苏启言开学后好像就一直很忙。
阮沅偶尔还会抽放假回镇上来见见她,苏启言则一次都没有过。甚至忙到寒假都难得见到人,年三十回来,初一就回学校。
阴黎感觉自己一下就成了一个空巢老人,心里这个酸啊,又不好意思表现出来。
她都不禁疑惑,苏启言是不是谈恋爱了?毕竟她当初念天文系的时候也没忙成他这样啊!
又一个暑假,整整两个月阴黎一次都没见着苏启言,她终于忍不住打电话去问了,结果对方只说忙,说实验室里走不开。
那……行吧……
阴黎带的学生升到高二了,高二下学期的元旦,阮沅打来电话问她回不回市里。
她想了想,苏启言估计仍旧是走不开的,于是就拒绝了阮沅的相邀,她晕车,省得坐车来回折腾。
元旦假期,待在阁楼里也无事,阴黎干脆回学校干活。
她现在其实任务挺多的,手里出了一个物理竞赛的全国冠军学生,张信霖迷信地给她安了个物理组组长的头衔。
学校里的师生都走光了,整个校园冷清得很,午饭她将就着面包和牛奶,打算晚上回去再好好地吃一顿。
一月份的天已经黑得很早了,下午四点半左右天色擦黑起来。
阴黎收拾好东西往家里赶,镇上的青石板路早在前年就被石勇敢的工程队换新成了水泥路。所以哪怕昨晚才下过雨,她走在路上也不用担心一脚踩在生缝儿的石板上,被溅得一腿的泥浆。
阴黎走进旧巷子,远远就能看到一个站在她院门口的人。那人像是和
苏启言29(完)(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