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同学陆陆续续地离去,最后就剩两个人,一个在讲台上,一个在最后排。
但一时谁都没动,也没说话,阴黎翻着她的书页,苏启言做着他的作业,气氛就有些凝滞。
阴黎眉头微皱,她是故意没动的。
苏启言没和她商量就改了专业,其实这也没什么,他也许有他自己的考量,况且他在这件事情上有绝对的自主权和话语权。但专业都改了却还一声不吭,似乎连通知她的必要都没有。
阴黎不是很开心,或者说有一点生气。自己平时表现得很专断吗?没有吧,她自我感觉挺民主的啊,而且当时填报志愿的时候也问过他的意见的。
所以……阴黎觉得她有点不被他信任,这种感觉不是很好。
但按照以往,苏启言早就上讲台来找她了,现在又是什么情况?他的反应怎么不太正常?
阴黎眉头皱得更紧了,将书关上,她拿上书本起身。
她穿着高跟鞋,鞋跟敲在地上的声音很响亮,但直到她走到课桌前,苏启言都未曾抬下头。
见他闷头写字,根本没有理自己的意思,阴黎抿唇,厚重的题集往他桌上一搁,“给我个解释,物理上这么有天赋为什么改志愿专业?”
她搁过来的题集盖住苏启言正在写的作用,他把笔放下,抬头直直地对视过去,“解释?老师你不也天文学学得好好的最后却跑来教了物理,那你的解释呢?”
她不太明白他的意思,“这两者有什么关系?”
苏启言拳头握紧,“没有关系。”
从抽屉里抓出书包,他胡乱塞了几本书,连笔都没装,把书包往肩上一带就往门口走。
“站住!”阴黎诧异得瞪
苏启言28(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