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拭额头上的抓伤,维护的意思毫不遮掩。
康健越背着手左三步右三步,乱得已经快要转圈了,“那是书记的儿子!”
阴黎一听知道有戏,“老康……书记也要讲道理,书记不讲道理,那书记的位置就该换人来坐了。”
康健越见她说得这么笃定,“你是怎么个想法?你莫非还能把书记搞下台?”
“暂时不能,但也不是没有办法,但现在肯定来不及了,所以我的办法不是这个。”
康健越快被她的迷之自信搞秃头了,“你可别坑我,说吧,到底什么办法?”
阴黎松口气,这事儿要没他这个班主任配合还真不行,”边走边说。“
……
医务室,阴黎拿过棉签给苏启言上药。
“现在知道疼了?”
“老师……”苏启言以为她要出口责备。
阴黎给他轻轻呼了下伤口,“知道疼就该早点还手,根本不要给他们把你被揍到地上的机会。”
她把棉签扔掉,“和我说说细节,到底怎么回事?”
苏启言垂眼,避重就轻,“他们估计是知道了干哥在市里带工程队,觉得他回不来,所以就没有顾忌了。”
苏启言的话不假,齐磊确实是这样想的,但齐磊的那些话,他希望阴黎永远不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