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地上散落的书本捡起装回书包就准备离开。
女孩已经急哭,她身旁的大黑狗可能以为主人被欺负了,吼叫声比之前还要骇人,它奋力要冲上去咬人,女孩慌张地放下擦泪的手,两只手一起使劲才将将控制住绳索。
“启言哥哥,我……我重新买一支赔给你好……好不好?”她哭得哽咽,我见犹怜。
但少年不管是对她,还是对已经跑离的那几个人,都从始至终不曾致过一词。他将断了一条背带的书包甩到身上,低埋着头往巷口走。
阴黎也打算离去,但却突然接收到他瞥过来的一眼,对视时间很短。苏启言的眼神平平静静明明没什么情绪,但无端让人像寒邪侵体般,嗯……不太舒爽。
她愣神的这一会功夫,牵着狗的女孩就追着人跑了。
整个巷子彻彻底底只剩下阴黎一个人,她缓缓踱到苏启言刚才靠着的墙根儿。地上躺着的钢笔,他只在它坏掉的那一刻给了它一个眼神,之后便再没多看一眼,收拾东西的时候也没把它捡走。
阴黎弯腰把笔拾起来,这任务对象是不是有点凉薄啊?
今天是开学的日子。
阴黎在这个镇上的唯一一所高中当物理老师,并且是个刚分配到这儿的新老师。
这个年代处于工业时代向数据时代过渡的阶段,手机都还是大哥大,镇上最高的建筑、学校的新教学楼,也没有高过十米。
上身是嫩黄色泡泡袖高腰衬衫,下身配了一条长至小腿的米白色百褶裙,脚上的微跟儿凉鞋和上衣是同一个色系;中分长发,发色黑亮带着微卷,躲在头发里的珍珠耳环在行走间若隐若现。
当阴黎以这身打扮走上高二一班的讲
苏启言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