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的人,他的不以为意也是真的。那是不是要死成千上万甚至几十万上百万的人,你们才会认为那是一件大事?作为一个老右哌的女儿,作为一个医生,我想告诉你,没有人可以被随随便便牺牲掉。
你们认为清洗扩大化造成的牺牲无关紧要,但我想说所有冤屈的灵魂都在悲泣。你们可以伟大你们的伟大,但是请不要用其他人的无辜牺牲来成全你们的伟大。这不是伟大,是龌龊,是无耻,是自私。这与侵略奴役毫无区别。”
她朝徐同志欠了欠身,掉头向何东胜走去。她的田螺小伙儿站在走廊边上替她望风。
徐同志在后面喊住她:“余医生,这话我没听见,以后你也别再说。”
余秋头也不回,只做了个ok的手势。
看到她过来了,他立刻将手中的椰子递上去:“尝尝这个,这种小椰子很甜。”
余秋接过椰子,深深地吸了口椰汁,果然很甜很香很醇,比国内的椰子水味道要浓很多。热带气候让蚊子肆意疟疾横生的同时,也赐予了人类源源不断的美食。这世间就从来没有十全十美,硬币总有正反两面。
她干掉了一整个椰子,笑着问何东胜:“你就不问我吗?”
“问什么?”
余秋伸手刮他的鼻子:“你现在问的话,说不定我会回答的。”
何东胜也不躲,就笑着摇头:“不问,你想说自然就会说了。”
余秋眼睛珠子不错:“你难道不觉得我是个怪物吗?”
只要神智还正常,对医学有一定程度了解的人都不可能将他当成正常人吧。其他人还好讲,直接扣一个天才的帽子上来,就能糊弄很多事,但是何东胜不同,何东胜是他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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