稼,另外一个就是领导瞎指挥,明明自己不会种地,还非要想当然,农民从年头忙到尾,结果连种粮都说不回头。
车子转弯的时候,那年轻人疑惑地侧过头:“那好像是妈妈吧。”
旁边的工作人员也跟着看,肯定地点头:“大概是要接什么重要的客人吧。”
年轻人这才收回脑袋。
他不知道的是,那辆车同他们擦肩而过之后,江同志就焦急地下了车,然后四下张望,嘴里头念叨着:“你们啊,小豆子回来也不说一声,我都不晓得他是胖了还是瘦了。”
旁边的人陪着笑:“这事儿我们也不知道啊。”
余秋跟林教授从另外一个出站口刚好出来,车子从江同志的车旁走过。
王同志小声念叨了一句:“好了呀?还挺快的,昨天还说不方便见客。”
他没提人的名字,林教授还是侧过头瞧了眼窗户外。她给江同志看过病,自然认出了人的脸。
她笑着接过王同志的话:“病好了就好,不然实在太折磨人了。”
余秋的目光落在前头何东胜坐着的那辆上,不知怎么的,心里浮现出了古怪的念头,他们之所以接人,很可能是为了防止人被这位江同志接走。
从这人的年龄来看,那他的身份也相当明显了,应该是老人家的子侄辈,而且是极为受宠的那位。据说因为他小时候在老人家身旁长大,由这位江同志照应生活,所以彼此关系很好,情同母子。
余秋下意识地摇头,只觉得说不出的荒谬。至亲至疏夫妻,还真是有意思呀。
此时风光无限的人又怎么知道将来会身陷囹圄,一坐就是10多年的牢呢?
如果她记忆没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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