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完成起来也是不皱眉头。
这些地方地理条件不一,并不是穷山恶水就一定要返销粮,也不是土壤肥沃就能顿顿吃饱。老人家想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要返销粮为什么始终吃不饱?交得上公驴娘的,是不是老百姓真有饭吃?会不会领导打肿脸充胖子?
何东胜就充当了这一双眼睛,给老人跑腿。
他那旁听学知识的美梦,只能暂且打消。因为老人家发话了,都学了一个月,该去好好实践啦。学了这么多脑袋瓜子应该能清白些,调查起来也就有针对性了。
何队长无奈,他不知道老人是不是在敲打他,嫌弃他在岭南做的调查报告,隔靴搔痒,全是花架子。
他收拾了行李就过来找林斌告辞,这一趟他要跑的地方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
林斌却没空跟何东胜告别,他还在忙着跟老人争执。
都开过年啦,必须得下决定了,要高考的话赶紧发通知,不然大家伙儿来不及准备。
“您说的问题不是高考选拔本身的问题,是大学要怎么办的问题。要贴合实际,要实用,要讲究职业教育但同时也要高深搞研究,因为除了吃喝之外,总得有人研究人的思想追求问题。假如光考虑吃喝,马克思他老人家写《资本论》,稿费还不够喝咖啡呢,那他的研究就没有意义吗?”
老人慢条斯理:“考大学,你好像也没考上呀。”
林斌理直气壮:“考不过我心里头踏实,知道差距在哪里。叫人家拼家世拼父母,那不还是老子英雄儿好汉那一套吗?我怎么跟人家拼?那我就根本没办法奋斗啦。我总不好给自己换个爹娘吧。”
老人半眯着眼睛,始终不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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