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比较容易出汗,人也舒服了些。至于什么寒气排出之类的,她实在太愚钝了,完全感觉不到。
她又去医院复查,这一回她没能再见到老石,反而瞧见了一位有着一面之缘的大拿。
瞧见余秋,吴教授颇为惊喜,直接跟自己身旁的人介绍:“就是这位小朋友,很不错,我们的赤脚医生真的很不错。我瞧见过她开刀,我本来还以为有人不尊重医学,胡乱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瞧了之后才晓得,很厉害,我们的赤脚大夫很有实践精神,也很替病人考虑。”
余秋被大拿夸得头都抬不起来,感觉羞愧难当。
吴教授却满脸认真:“很好,无论是拇指再造还是外耳再造,都切身实地的为病人着想,很有意义。”
余秋脸红红,耳朵微微竖起,却敏锐的捕捉到了吴教授话里头强调的重点。
他没有提膀胱再造术。
吴教授的严谨由此可见一斑,业内人士清楚他是给谁看病的,他回避了他关注的重点。
因为领导人的身体是一个国家政治生态的晴雨表,他要考虑的不仅仅是健康,更多的是政治。
有很多人讨厌政治,包括余秋在内,她认为政治非常烦,而且很可怕。
然而政治无处不在,空气中也弥漫着政治因子,所有人都没有办法完全脱离政治生活。
吴教授滔滔不绝,夸奖余秋是知青下放的典型,是新时代先进青年的代表。
而后,他突然间话音一转,朝自己旁边的中年人点头:“你们不是要搞腔镜中心吗?可以留下这个小余同志。她开的刀我也见过,就是腹腔镜,漂亮的很,那个子宫上的瘤子一摘一个准。病人受罪少,开完刀肚子也不粘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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