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人被堵上嘴巴时绝望的眼睛,默默收回了视线。
没有利用价值的人,你的激情澎湃也注定了廉价无比,没有任何人会在意。
她抬起眼睛,朝着客人们点头微笑:“你们好,我是余秋,下放到红星公社的知青,也是这里的赤脚医生。我很高兴能够跟你们进行医学方面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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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个差不多时期的类似的案子,我们能够帮助理解文中的荒诞。
以下资料来自网络。
“文格”时期的手抄本《第二次握手》曾经入选“感动共和国的50本书”。但作者弓长扬,却因为女兆文元等人的迫害,被内定为反格命而差点死在狱中。鲜为人知的是,弓长扬和这部的萍反过程特别艰难而富有戏剧性。本期《往事》的主题是“手抄本《第二次握手》萍反始末”——
几封鸣冤信
1978年10月,停刊多年的《中国青年报》复刊了,复刊后的报纸特别红火,一会儿是对电影《望乡》的讨论,一会儿又刊登了《□□诗抄》,因此引发了强烈的社会反响,报社每天都能收到整麻袋整麻袋的读者来信。
11月的一天,文艺部的女编辑顾志成从成堆的读者来信中看到了让她吃惊的一行字:手抄本《第二次握手》是本歌颂州总理的好书。这封信来自湖北宜昌树脂厂的青年工人李谦。一个月之内,顾志成已经连续收到好几封这样的来信了,他们还反映过去在收缴手抄本时,有不少团员青年因抄看这本而受到团籍处分,现在应该早日萍反。顾志成清楚得记得几年前,围剿反动黄色手抄本是新闻界人人要干的事,这个《第二次握手》就是其中的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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