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还背着个黄挎包,也不晓得到底从哪儿过来的。
对着白洋河大队的民兵队长,何东胜就是笑:“陈大哥,你真是爱开玩笑。哪里要跟老天爷谈,不就是怕大忙误了农时嘛,这事儿好办。你要是让他割麦割稻割油菜,咱们这儿有联合收割机。你要是想叫他插秧,我们这儿也有插秧机。”
他伸手一只小周的堂哥,语气轻飘飘的,“你给你们生产队买两台机子回去,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周围的知青齐齐倒吸一口凉气,乖乖,买台机子多贵了,这哪里吃得消?
偏偏何东胜还对着白杨河的民兵队长笑:“陈大哥,你觉得我这主意怎么样?”
陈队长立刻眉开眼笑,感觉大家果然是老交情了。民兵队长都定期一块儿训练,跟一般的农民可不一样。
他煞有介事地假装出为难的表情,勉为其难地点点头:“算啦,老弟,看在你的面子上,谁让咱们有交情呢?”
他转过头,撇了眼小周的堂哥,鼻孔里头喷气,“那我就做这个主了,一台收割机,一台插秧机,你拿出机子来,你愿意在这儿学到什么时候就学到什么时候。”
啊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以为上了考场就真是状元呢?真当祖坟冒青烟呢!
他倒是要看看,两台机子债,这个读书种子要扛多少年?
小周听了动静也赶过来,瞧见眼前的架势,赶紧推他堂哥。
发什么傻?赶紧应了这件事,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上场考试再说。要是真考不上欠了债,那就待在山上养兔子剪兔毛,总有一天还了账!
有什么好怕的?待在杨树湾还能饿死他不成?这儿就是捡了树叶子也能卖出钱。
第395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