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要深入聊十八禁话题一样。
余秋不得不咳嗽,郑重其事地警告:“他还在恢复阶段,不能想这些。”
廖主任咳嗽一声,装的跟个正经人似的:“也是,我问你这些做什么呀?你现在又没老婆。你这命根子还是你老婆剪断的吧。”
说着他像是觉得自己的说法极为有趣一样,毫无同情心的发出了欢快的笑声,整个人愉悦极了。
余秋在旁边面无表情,心道廖主任可真得感激他自己县革委会主任的身份。
没有这身官袍加身,他肯定早被人打成猪头三了。当着人的面说这些,这不是存了心找茬嚒。
余秋都怀疑被这么打击着,沈顺以后都要不举了。
革委会主任却毫无自觉性,兀自笑容满面,还亲切地拍了拍沈顺的肩膀,颇为哥俩好的架势:“你这个呀,能撒尿就行了,别想太多。”
沈老头急了:“我儿子还要再讨媳妇给我生大孙子的。”
廖主任像是听到了极有趣的事情,哈哈大笑。
他用力拍着沈老头的肩膀,连声夸赞:“不错,很好,有志气。”
他笑容满面,“毕竟,谁让你儿子还是人家丈夫呢。不然被剪了命根子不说,还得蹲大牢,强女干犯啊。”
说着他表情愈发痛快,大声笑着要走。
余秋都顾不得腹诽他撒完尿不洗手就拍人家肩膀,只赶紧拦住廖主任人。
既然今天领导在场,那她就把事情一并说了:“廖主任,沈顺同志身上出现了一些斑疹,我怀疑跟饮水当中的砷含量超标有关系,时间久了,在人体内蓄积,影响了广大社员同志的生命健康。”
她原本一直怀疑沈顺是在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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