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就是他那张碎嘴害的。
人家当大夫的没两把神通怎么干得下去?说不定他这边发话,那头人家待在楼上就能听得一清二楚。
嘴巴痛快了,儿子受罪了,这要是真烂了的话,要儿子怎么活下去?
沈老头没办法,只是好陪着老脸又上楼去,再三再四央求余秋帮忙去看看。
为了表达他求医的诚意,他还特地去病房看了回大逆不道的女儿。结果沈兰根本不认识他。
年轻姑娘看见个陌生男人进来,吓得大叫,一个劲儿要赶他走。
沈老头气得够呛,感觉这个姑娘真是白养了,很不像话。
余秋在旁边皮笑肉不笑:“怎么能说白养了,不是已经被你卖过一回了。怎么着,你还打算卖第二趟?但我估计没希望了,县革委会主任已经发过话,以后沈兰就留在手工合作社工作,跟其他脑炎愈后的患者一块儿工作一块儿进步。”
老头急了:“这是我姑娘,我们家又不是死光了,用不着公家帮忙做这个主。”
“你们不是说了吗?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现在田家没意见,你们要是有意见的话,自己去县城里头说。”
余秋微笑,“不过你们要做主的话,就得做从头到尾的主。沈兰的医药费,你们得全掏。”
余秋可不敢将沈兰再交给这对父母,人是没有下限的生物。别看沈兰现在智力受损,但凡还有生育能力的女人就都有买卖市场。
在妇产科干久了,脏事儿余秋见多了。
还有人不知道是买还是拐了个脑瘫女人生孩子,大肚子临盆就往医院一丢,一分钱不掏不说,等孩子生下来了立刻抱走卖钱。
同一个人,余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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