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金教授答应帮他们想办法,当天下午抵达卫生院的除了他们挖空心思搜刮来的原材料之外,还有位不苟言笑高师傅。
高师傅是药学研究所的高级研究员,也是位老运动员,刚从五七干校回来没几个月。
他跟研究所的一个小领导关系不好,因为做事太过于一板一眼,平常在所里头人缘也不怎么样。
据说他们所里头开过年来安排再度下放干校的人员名单,压根不顾及他已经年近花甲而且因为长期下放劳动身体虚弱的厉害,最最重要的是,完全不管他明明已经下放劳动好几年的时间,居然在名单上又写了他的名字。
金教授去找人的时候,高师傅受不得单位的嫌弃,主动请缨下放去红星公社。
不是说要深入群众,不脱离劳动人民吗?那好,他就扎根在劳动人民当中了,积极为贫下中农服务。
有人愿意冒这个头,金教授又再三再四的拜托,负责管这件事情的同志同情高师傅一把年纪还倍受磋磨,就跟领导说了好话,将高师傅划过来了。
公社卫生院制药房的名义虽然不好听,但总比再让这老头子下田劳动来的强。那双抓实验试管的手再这么抓钉耙镰刀下去,就要失去准头了。
李伟民琢磨着不是味儿:“我觉得他们思想很有问题,这是在蔑视人民群众的智慧。卫生院制药室怎么了?卫生院制药室也是为人民服务的。”
现在哪个上点规模的卫生院没有自己的小药厂?就他们红星公社卫生院也有自己的制药室。
卫生院大夫跟各个大队的赤脚医生采集来的中药材就在这儿被炮制,然后用于解救人民群众的病痛。
假如没有这个制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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