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掏口袋,一包柿饼三毛二,是他最奢侈的享受。
何东胜连连摆手:“你吃着好就成,不是我买的,是我家自己晒的,不少呢。”
柿子这东西特别好长,一棵树栽下去压根就不用管,过个几年就挂满了红灯笼。因为树多果又多,就连在杨树湾,柿子都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
余秋跟着上了船,满脸好奇:“你这柿饼到底怎么晒的呀?”
她穿越前老家柿子树也多,巷子口就有两棵柿子树,每到秋天便能结出叮叮挂挂。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柿子实在太甜了,在讲究营养健康的21世纪没有市场;反正余秋都没有怎么看过人家非要采了柿子果。
她奶奶倒是摘过一些回家,祖孙两个兴致勃勃的要晒柿饼。
余秋按照网上查来的方法将柿子拎成串挂在通风的地方,结果还没晒出白白的糖霜,柿子先长起青绿色的霉菌。
何东胜听了大笑:“糖霜不是晒出来的,是捂出来的。你晒的地方太潮了,得干,风要峭。柿子削皮,果肉跟皮都得晒干了,然后放在桶里头捂,一层柿子一层皮,捂上个半个月糖霜就出来了。”
他停了手中的竹蒿,从口袋里摸出包柿饼,塞给余秋让她自己吃:“尝尝,是不是这个味啊?”
余秋咬了一口,这柿饼的确软糯香甜,十分好吃。
“你怎么带这么多柿饼出来?”余秋奇怪,“你这又打什么主意了?”
何东胜就是笑:“你不是要请他们吃糖吗?这会儿没桃子了,请他们吃柿子糖呗。”
余秋朝着暗沉沉的河面翻了个白眼,稀罕,她才懒得管他们倒狗皮倒灶的事情呢。
何东胜笑着,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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