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头大如斗,感觉自己实在太可怜了,为什么她老要做被迫听墙角的事情?她狗血故事看多了听多了,真的对这种八卦伦理剧毫无兴趣可言。
可是他们总不能已经预见了危险却袖手旁观,什么预防措施都不给做吧。
余秋捏着眉心坐在产房里,掏出笔记本开始写文章。这几天她忙着鸡飞狗跳,积累下来的临床病例压根就来不及总结。
她一篇文章刚写了一半,都没来得及翻毛选寻找适当的领袖语录做引子,护士就从外头冲进来,神情激动地嚷嚷着:“抓到了,抓到凶手了。”
余秋满头雾水:“什么凶手啊?”
“还能有谁?”护士跑得气都快要断了,扶着办公桌大口喘着粗气,“强女干犯,那个强女干犯抓到了。”
这下子连助产士都跳了起来,激动得连话都打起了哆嗦:“谁呀?”
“还能有谁?周国芳家里头的!”护士两只眼睛瞪得老圆,情绪比助产士还激动,“红未兵从他们家抄出来了罪证!”
原来周国芳被县格委会秘书定性为有反革命分子重大嫌疑之后,过来看热闹的红未兵立刻首当其冲,跑去她家里头抄家。
这人还不知道做了多少坏事呢,说不定她一家都是反革命份子。
结果这家一抄就抄出大问题来了,反不反格命先放在一边,大大的贪污腐败绝对可以盖上印章了。
粮管所所长家中的柜子里头,居然摆了十几坛子茅台酒还有好多的干部烟。乖乖,什么麦乳精、什么腊肉、什么罐头、什么一盒盒的饼干,就随意堆在那里,压根就没人稀罕。
他家不是贪污腐败分子,还有谁是?
红未兵们愈发激
第189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