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药有关系,他可能接触了鼠药没有意识到,不小心中毒了。”
余秋再一次强调,“我绝对没有窥探你们隐私的意思,但你们必须得如实告诉我,老毛头是不是也以卖鼠药为生?”
队长立刻拉下脸:“哎哟大夫,你可不能这么说。我们宁可要社会主义的草,也不要资本主义的苗,怎么可能会搞小买卖?”
“好,是我说错话了,我跟你们道歉。我的意思是,他们是不是都经常接触老鼠药?正常人日常生活当中很可能一辈子都碰不到金属铊,它是一种比较少见的工业原料。”
余秋恳切地看着对方,“现在我请求你们帮忙将这个源头找出来,并且尽快解决问题。”
中年队长动作颇为麻利,立刻叫人将老毛头喊过来,问他最近有没有弄老鼠药。
老毛头本来还否认,后来还是他邻居说了,这段时间闹耗子,他在家里头摆了老鼠药,结果毒死了村里头的一只野猫。
余秋没敢放松,追着问老鼠药的品种。等到袋子拿过来,她下意识地皱起了眉毛。
这种老鼠药她知道,里头没有金属铊啊。
问题到底出在哪儿呢?老毛头是个无儿无女的五保户,杜福平儿女双全,两人都不是一个生产队的,日常生活并没有多少交集呀。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两个人都出现了铊中毒的症状?
“队长,现在麻烦你们好好帮忙想一想,到底有什么事情让两个人都凑在一起?比方说谁家办喜事,大家一块儿去吃饭之类的。”
何东胜在边上补充道:“或者是谁家来客人了,他们都陪桌吃饭。”
在场的人还是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老毛头跟杜福平都谈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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