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病吗?”
郭主任笑了起来:“病理诊断是金标准,我们得看病理诊断说话。”
陈敏开始犯愁:“那我们要怎么跟她妈妈说呀?”
经历过一个程芬的事情之后,小陈大夫现在都有心理阴影了。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骗人,人家要追着她问,她到底该怎么回答呀?
“你就说你不知道,你就看到她肚子里头有血。”余秋觉得这孩子实在太实诚了,她一个实习的赤脚医生,一推三二五比谁都简单啊。
陈敏委屈:“人家以为我是大夫呀。我还穿着白大褂呢。”
手术室里头的人都笑了起来,麻醉医生调侃道:“对,谁说我们小陈大夫不是大夫的话,我第一个跟她急。”
“不要想那么多。”郭主任安慰小姑娘,“术后病人家属要有什么问题的话,你们让她过来找我。”
台上的护士也安慰陈敏:“别想啦,那个是婆婆,这个是妈,还是不一样的。”
就算气得要死,亲妈还能拿姑娘怎么办?到时候还是一床棉被压下来,把事情瞒得死死的。
陈敏想不通:“既然都是亲妈了,那为什么不能告诉她妈妈呢?”
“因为患者是有独立民事自主能力的成年人,她有权决定关于自己的所有事。”余秋叹了口气,“她未必高兴她母亲知道。”
事实上,父母对子女往往知之甚少。很多时候父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也是子女最不希望知道的人。
“这姑娘也真是造孽,年纪轻轻的自己不晓得惜护自己。”护士摇摇头,“结果吃亏的还不是姑娘。自己出门在外不小心着点儿,倒霉的就是自己呀。”
郭主任轻声细语道:“她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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