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可能去告密什么的。我只是需要评估你人流术的情况。”
经验丰富的医生可以凭借肉眼观察判断出刮出来的到底是不是孕囊,但新手未必就能看明白了。
女青年不说话。
余秋无奈地叹气:“那好,我猜猜看,是不是跟你一同下乡的人,当赤脚医生的?”
女青年下意识地抬起头看余秋,又像是意识到自己失态一样,迅速挪开视线。
余秋不动声色:“因为大概只有你的同伴才能真正理解你的痛苦。我也是知青,在本县红星公社插队,希望你能够像相信你的朋友一样相信我。现在,我要再给你做一次妇检,不知你是否同意。”
女青年点点头,抿紧了嘴巴。
检查完了,余秋给病人开了化验单,又转头问她:“如果你肚子里头的孩子是好的,你还要吗?”
病人立刻摇头,惊慌地看着余秋:“我不能要!”
余秋点头:“那好,我可能需要跟你做一次诊刮,将刮出来的东西送去做病理检查。”
女青年身体猛地一抖,脸色煞白,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余秋心情暗淡:“我去问问看,要是能打麻醉的话,就给你做无痛诊刮。”
人流术的痛苦让她成了惊弓之鸟,也许这辈子她都不愿意经历同样的噩梦。
余秋让病人先去化验小便,再查个血常规跟凝血功能。
转过头,郭主任问她:“怎么样?什么情况?”
“有可能存在稽留流产。”余秋摇摇头,小声道,“她五月份在西北当地由赤脚医生给她做过人流术。我想等尿妊娠检测结果回来,给她做个诊刮。”
所谓的稽留流产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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