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麻烦你帮着看看。”
见到宝珍带了个生面孔进门,黄莺立刻挣扎着要起身,嘴里头还埋怨道:“请什么大夫啊,也不值当个事情。”
郑大婶坐在床边的小凳子,眼睛发红,不知道是哭了还是气的。闻声,她直接一巴掌拍在二女儿的肩膀上:“什么叫不是事?你这连路都走不了咯,你还讲不是事儿?我就想昨儿六月六请姑姑,你怎么就不来家呢。你这是走不了啊。”
黄莺矢口否认:“没事的事,妈,我还好。”
郑老太太生气地跺着拐杖:“你就犟嘴吧,痛死了你活该。”
她给余秋让出路来,脸上全是无奈的表情,“唉,小秋大夫,请你帮忙看看吧。我家这个二丫头就是犟嘴,吃亏的还是自己。”
余秋让宝珍合上了房门,伸手掀开搭在黄莺腿上的被单。待看清黄莺的情况时,她顿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还真是头回见这么大的脓肿,足有她拳头大小。整个包块红肿发亮,皮肤连着粘膜已经被里头的液体撑得饱满到跟充气过度的气球一样,随时都要炸开。硕大的肿块将黄莺双.腿.间堵得严严实实,难怪宝珍说她生孩子的地方长了大包。
前庭大腺脓肿发展到这程度真不常见,现在的人未免也太能忍了。黄莺整个下.身都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
余大夫忍不住发问:“你就不痛吗?”
这个样子连躺着都艰难,她到底是怎么走回娘家的啊。
“还好。”黄莺脸上居然还能挂着笑,“没事的,大夫,我没什么事,又不痛。”
余秋不予置评,她朝郑大婶点点头:“婶婶,麻烦你打盆温开水过来。”
郑大婶面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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