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好些了?”
明明只是关心的话,在裴清清看来根本没有任何问题,可林羡看她的眼神却分明变得古怪起来。
林羡起身走近她,双手抱胸打量她,笑道:“你昨晚怎么会在这里?听沈峤说你是为了过来跟他对采访稿?大半夜的跑来一个男人的房间对采访稿?”
她还是觉得裴清清昨晚来这里的目的并不简单,甚至有些不可思议,更何况这个所谓的采访并没有那么急迫。
裴清清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昂首挺胸,绝不在气势上被人压一头,挑眉笑了:“你也不用把事情总往龌龊的方向想,我没其他心思,就是来对采访稿的,就算你觉得只是借口我也没话可说。”
“那为什么又留下来了?据我所知,沈峤很不喜欢有人打扰自己。”林羡往前一步,咄咄逼人,“清清,你可别告诉我,你只是忽然之间善心大发,不忍看他生病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