昶生看着这样的林羡,是自己从未见过的林羡的另一面,心里也不自觉地跟着柔软了起来。
他向来不喜欢强迫别人,尤其是林羡,可有时候也会想,如果自己比徐再早些认识林羡就好了,那样的话,林羡是不是就会先喜欢上自己了?
这一夜,陆昶生在公寓的客厅里坐了整整一夜,昏昏沉沉地眯着眼睛,也说不清自己究竟是睡着了还是清醒着。
直到清晨的光线撒进客厅的地板上,陆昶生才被人拍着肩膀惊醒。
“你怎么在我家?”
林羡站在他面前双手抱胸,正直直地审视着他,吓得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你……头疼吗?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林羡皱着眉头,脸上并没有任何其他的神情,居高临下地瞧着陆昶生,微微感到一阵不解。
“陆昶生,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陆昶生被她盯得心头直发颤,只好把昨晚的情形同她说了一遍,谁知她的脸色更难看了。
“是裴清清叫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