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在心里权衡着大过年的与人置气会走一年的霉运,只好默默地让道让他进门。
他上回来的时候她喝多了,人半醒未醒的,没空好好欣赏他干活时的样子,这回才总算见识了他干活利落,做事仔细,细节做得十分到位。
林羡看了他一会儿后忍不住问他:“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干活?”
徐再手上动作没停,垂着眼睑回答:“我妈脚折了,没办法工作,我替她过来。”
她嘴角一顿,想起和徐再同年的裴清清,此刻一定正欢欢喜喜地在某个亲戚家拜大年,而他却在努力为母亲分担,做着原不该是这个年纪该做的事情。
她忽然没那么不喜欢这个男生了,人与人之间某种观点的转变,有时候仅仅在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