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兰老爷十分愧疚:“某听管家说这事立即派人去阻止,但是去的人这么多天都没有发现异动。恩亮又伤重无法言语,不知道是不是真有此事?”
“按三少爷做事的风格,还真有可能。”房先生对这位编外少爷再熟悉不过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报应,陈长祥妻妾所生全是女儿足足有十七个了,目前为止膝下无一子,兰恩亮的身份在陈府简直都是透明的,恩宠自然加倍。再加上这些年父子二人联手做下的事,房先生和马先生都是谋士:“此事非同小可,兰老爷,你想想办法,学生去会会那位新任知县。”
原以为打了板子只是轻伤是小事,女人哭着将事情无限放大是正常的。
谁知道他来看才发现事情严重得很。
听兰老爷一说更是警觉不对劲儿。
这行事风格,怎么看都像京城那位。
“好,某立即安排。”就以兰府管家的名义陪同自己去找新知县,说儿子病重,恐怕一个月内无法来公堂之上应诉。估计这样就能见着人了。
房先生也不觉得委屈,只要目的能达成,扮谁他像谁。
只不过,让他俩都想不到的是,县衙李师爷为难不已。
“大人自打那天在公堂上审案打了兰三少后,这些日子连衙门大门都不敢出。”李师爷也不知道金楚逍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反正他让怎么说自己就怎么说:“学生也将陈知府关心兰三少的伤情的事给他说了,大人他……”
什么反应?
兰老爷和房先生期待着问。
“大人怨学生不早些告诉他。”李师爷为难的说道:“他还说……”
说什么,你倒是利落一
第五百七十九章 表哥其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