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云妮带狗蛋去人民医院送饭的时候,得到了伍参军终于“清醒”的消息。
医院的大夫啧啧称奇,又想把伍参军拉去拍片子,伍参军不干了,他执意要出院。
等医生们都走了,在外面逛的狗蛋进来了,他小声地对伍参军说,“伍爷爷,我告诉你,这里真的不能住了。”
“为什么?”伍参军难得看见一个不害怕他的小孩,不由得露出了一个笑脸。
“我刚刚逛到手术室的门口,听到一个护士阿姨在安慰人,她说:别害怕,勇敢一点,阑尾炎是最简单的一个手术。”
伍参军记得大院有一个警卫员也割过阑尾,他点点头,“确实是最简单的,这个护士并没有说错。”
“可是……”狗蛋苦着脸说,“她这句话是对那个准备给病人动手术的医生说的……”
伍参军默了,“这么大一个医院难道是派实习生动手术?”
伍再奇弹了一下狗蛋的脑袋,“整天乱转悠,小心又让拐子捉住了。”
“嗐……”狗蛋不以为意,“以前拐我的人,现在不是在好好替我们挣钱?再来一帮拐子,我还让他们给我们做牛做马去。”
云妮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女孩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她无视屋里所有的人,猛地扑到伍参军的病床前面,哀戚地对着伍参军哭道,
“爸爸,你帮帮我,我在他们老覃家再也待不下了……”
刚刚说完这么一句,她就放声大哭了起来。
狗蛋眨眨眼睛,“小伍叔,这不是你们家那位老奶奶吗?她哭得这么伤心干什么?”
“她已经不是我们家的人了。”伍再奇十分清楚地说,“以后,她叫娄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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