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还能自我调节体温,说明不是病得无可救药,估计就是饿的。
果不其然,糖水喝了半碗后,白四丫脸色就好看了不少,虽然还没醒,但至少看起来不那么吓人了。
刘春秀大喜过望,她懦弱是懦弱,但对孩子也是真心疼爱,抱着白天泽激动得都快哭了。
然而没等她哭出来,推门声响起,白老太太的大嗓门也跟着响彻诊所:“刘春秀你个败家子丧门星!克死我儿子又来克我们两个老的,你闺女是得了什么金贵的病非要上诊所看,你有钱怎么不知道给你侄子换口饭吃?!”
刘春秀抬头,就看见婆婆带着大嫂、二嫂还有弟妹都来了,身后还跟着路上遇到的几位妇联的同志。
她下意识脊背打颤,畏畏缩缩地开口:“妈,不是这么回事,你听我说……”
“我听你说个屁!莲玉都告诉我了,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让三儿娶了你这么个败家玩意!”
白老太太根本不想听她解释,她只知道来诊所看病要花钱,而钱能换不少粮食。
如今灾荒才过去一年多,粮食是多么金贵的玩意儿啊,全被这扫把星母女给败没了!
听到这话,刘春秀眼圈通红,卑微地低下了头。
她也知道诊所看病要花钱,可四丫当时都快断气了,看病再贵也没有命值钱啊……
心中这样想,她却不敢说出来,只能任打任骂地站在那里,看起来可怜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