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出去,丢人的可是整个时家。
虽然那衣服按理来说是做给江别余的,但他十分识趣的没发表任何意见,只跟个机器人一样,一个指令一个动作。
衣服画完了,小少爷径直回到了榻上,抱着被下人剪完指甲的猫逗弄,玩了一会,他抬眼才发现江别余居然还站在桌前,沉默又认真的磨墨。
他直接被逗笑了“我都不画了,你还站在那干什么。”
江别余手上动作没停,抬眼望向正坐在软软榻上,抱着猫冲自己乐,眉眼带笑的少年。
“您没要我停。”
“我没说停你就不停了?”
小少爷听了答案,果然更加乐了,他抱着猫上了榻,懒洋洋的躺在了枕头上
“那你就继续磨。”
江别余顺从的继续垂眼认真磨墨。
见他上榻,小心为他盖被子塞汤婆子的女娘悄声道
“没想到这个大个子看起来凶悍,竟还是个忠心老实的性子。”
小少爷软软的摸着自己的猫,问那个说话的女娘“你觉得他忠心?”
“可不是,清哥儿你让他磨墨,没说停他就一直磨,这人虽然长得凶,为人看着倒是有些老实。”
跟着时清的女娘都是从小就被卖到时家,从小到大接受的都是“如何伺候好主子”等等教育,在她们眼里,忠心已经是一个很高的赞誉了。
时清杨眉笑着,远远望向那个此刻仿佛身上已经一丝棱角也没了的男人。
他还是那个长相,还是那个身高,但因为刻意的微微垂眼盖去了其中不该有的锋芒,又故意做出几分木气,此刻在屋子里忙活的女娘们已经肉眼可见的没有像是之前那样怕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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