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没有再回消息,他画到半夜,起身时头重脚轻的,差点摔了。
直至这时,小娇妻才迟钝地发现自己好像生病了。
第一次手术结束两个月,和医生说的一样,再温和的手术,毕竟是对最重要的腺体动刀,会有不少后遗症,他的抵抗能力变得很差,小毛病不少。
脸颊滚烫滚烫的,喉咙的不舒服愈加明显,像是塞了把沙,吞咽都很困难,眼睛酸涩得很。小娇妻使劲眨了眨眼,扶着墙走回屋内,找出药箱吃了药,摸摸滚烫的额头,再做不出其他的举动,回到床上闭眼便睡着了。
半夜病势不减反增,小娇妻迷迷糊糊梦到了以前。
刚和他结婚的alpha年纪也不大,正欲展翅高飞,就被老爷子逼着娶了个不喜欢的omega,脸色总有些阴翳,他瞧不起小娇妻。
结婚那天正好撞上他第一个发情期,本来不想碰他的alpha冷眼看他被情热折磨了会儿,还是履行了义务。往后的无数个发情期,alpha都会陪着他渡过,但从不深咬他的腺体,成结标记。
整整过了两年,alpha才终身标记了他。
第二天他醒来,床边空空荡荡,alpha已经走了。
刚渡过发情期的omega正需要alpha的抚慰陪伴,愣了很久,都没缓过来。
有了标记联系后,小娇妻更加依赖喜欢alpha,alpha却似乎从来没有受到过影响。
想想以前与现在判若两人的alpha,小娇妻模糊间想,难道是迟来的标记影响?
他胸口发闷发痛,头也痛得厉害,每口呼吸间都是灼热滚烫的气息。察觉到自己的状态,小娇妻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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