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好像真的有了灵性一般。他想起他们三人在树下合影的那天,六月末的蝉鸣,六月末的骄阳,和树下淡淡的清凉,ak和谭思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带着黏腻的热度,以及他心里无法为外人语的缺失的那一块。然后一阵风吹过枝头,心愿卡们彼此拍打着,回忆又消失无踪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你们都走了,他却回来了。”
我努力了那么久,结果他一回来,所有努力都付诸东流,我可能也没有真正躲开过他,我如果真的想彻底躲开他,我就不该回到这座城市,我就像人们说的那种傻狍子,明明都跑远了,又总是忍不住跑回来张望他,他四处找我,我就躲在树丛后绕着他打转。他找到我,我们就打一架,他明明生猛矫健,但和我打架却回回都输。
大概也是他回来得太是时候了,一个人真的很孤独,人一孤独,就会心软,就会什么原则性都忘了,忘了他是肉食的野兽,我是草食的牲口。
“他现在被欺负得很惨,惨到我无法视而不见。我还想给他写歌,可以吗?因为我也不知道还能再给他写多少歌了。”他拍了拍树干,笑着说,“剩余的话,等见到你时再对你说吧。”
隋轻驰趴在被子里,赤裸的手臂压在外面,是被冷醒的,睁开眼的第一刻他没有看见傅错,蓦地翻身坐起,被子从背上滑落,冷得他一个激灵,他把垂到额头的头发一把捋起来,睁大眼看清屋子里空空荡荡,也看清了外面的天光大亮。他按了一下因为宿醉而胀痛的太阳穴,下床喊着傅错的名字往门外走,走到卧室门口才想起阳台那边能直接看进来,又返回卧室提了椅子上的牛仔裤匆匆套上,边扣扣子边喊了声:“傅错?”
他是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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