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隋轻驰抬眼看了他一眼:“为什么不习惯?你没和傅错谭思单独吃过饭吗?”
ak边把串放锅里边说:“就是跟他们吃过才不习惯啊,这不从来没跟你吃过嘛……”
隋轻驰没说话。
席间隋轻驰吃得很少,他给ak和自己倒了酒,坐那儿耐着性子听ak和他说起去西藏的见闻,ak给他看手机里的照片,他就接过来随便看看,看ak的酒杯空了,他就给他满上。
没一会儿ak就醉醺醺的了,隋轻驰把手机还给ak,随口问道:“和我说说傅错和谭思怎么认识的吧。”
ak打了个嗝儿,一只手撑着下巴,说起来:“我和他们是上高一才认识的,他俩好像从小就是邻居,连裆裤一样的友谊了。”
这个隋轻驰也知道,但知道得毕竟不多。
ak继续道:“傅错写的第一首歌,叫《brother》,你知道不?”
隋轻驰有些意外地看着ak,他不知道。
“你不知道也不奇怪,那是咱们组乐队前他瞎几把写的,写的是他小时候被人叫私生子,谭思冲过去帮他揍人的事儿,歌词还有点血腥暴力哈哈哈,谭哥跟我说他也是无意间发现傅错在写那个歌的,问他在写什么他还不好意思,一个劲往身后藏,不过谭思看到歌词后说还挺感动的。肯定的吧,要我我也感动。”
隋轻驰继续沉默。
“他俩有好多黑话和梗我都听不懂,”ak啧啧道,“老实说我挺羡慕他俩的,连裆裤的友谊,又志同道合,真好!”说着拿起酒杯又仰头喝了一口,才发现隋轻驰没给他倒酒,杯子都空了。
酒瓶在隋轻驰那儿,但隋轻驰没有动静,他陷入
第40节(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