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力,接着道,“我爸不在了,我爷爷身体不行,所以按照常理,应该是我把我姐交到新郎手中。”
“啊。”杜予声点点头。
“到时候你和我一起。”
“嗯......什么?”
杜予声眼睛微微睁大,发现自己对秦救的话理解无能:“我和你一起?怎么一起?”
“就是我站我姐一边,你站另一边,一起把我姐送姐夫手里去。”秦救颇有耐心地解释。
“不是你这什么屁话?你姐同意吗?”杜予声如临大敌,甚至往后缩了缩。
秦救把他拉回来了点:“同意了,我和她说了,她就想了几秒就同意了。”
杜予声噎了噎:“为什么啊?”
秦救探过身,嘴唇落在杜予声耳边,吐与息之间尽是温湿的情意:“因为我想和你走一次红毯。”
秦医的婚礼非常朴素,没有送亲队伍也没有接亲的各种礼节,只有一场在酒店里的婚礼,据说新郎结婚当天的早上还有一场手术,做完才换上西服跑来。
男女双方来参加的亲友有一半都穿着白大褂,远远望去还挺壮观,连上菜的服务员都小心谨慎不敢多说话。
杜予声透过白色的纱布看着来宾席,又看了眼红毯对面的司仪和新郎,猛抽了口气。
“怎么了?”秦救扭头问他。
“我......”杜予声本来想吐点脏话缓解一下情绪,但看了秦医一眼硬生生憋了回去,“我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秦医突然笑了,扭过头看他,“又不是你结婚。”
秦医没戴眼镜,难得化了有些浓的妆容,穿着一身雪白的婚纱,常年严肃的脸上透着淡淡的笑容,
绝对占有 相对自由(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