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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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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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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见了血,秦救猛地停手的一瞬间被杜予声踢中了胃跪倒在地上,傻站着的两个才一个拦腰一个抱腿地上前劝架,所幸杜予声和秦救同时冷静了下来,没再继续动手。
    秦救慢腾腾地站直,在南宫洋万分紧张的注视下合上自己行李箱,最后拉好拉链,他听见金属的碰撞发出尘埃落定的声音,不禁有些恍惚,三年前他似乎也是这样收拾完东西,就滚出了家门,滚出了北京,滚来了上海,如今他要以同样的方式,滚出上海,再滚回北京。
    三年多过去,唯一没变的只有轮子在地上摩擦滚动的频率。
    鞋尖越过门槛,站在门口一直毫无动静的人如沉睡中惊动了梦魇,浑身颤抖了一下。
    “秦救。”杜予声脱口喊出他的名字。
    秦救松开行李箱冰凉的拖杆,转身一把抱住杜予声,伸出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力气大到手指通红关节青白,杜予声感觉自己的手膈到了什么东西,浑身一震。
    秦救把下颚抵上他吻过千百次的肩膀,用呐喊过”我爱你”的唇轻轻道:“别说了。”
    留着吧,你的骄傲。
    至少你一往无前的勇气,我已经收下了。
    那天杜予声把一生中能遇到的所有负面情绪和着血和泪一并嚼了,生生咽下去后放肚里煎了又煮,搅得他胃里一阵又一阵的抽痛,才稍稍把它们消化了。
    在原地头晕目眩半天后,他慢慢把手抬到眼前,一点点张开手心。
    金属制的环躺在手心,在纵横交错的掌纹上烙下一个泛红微陷的圆形。
    上面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灼热的温度。
    ###
    干燥了半个月的北京终于闷不住,天空连打雷带闪电

一个人的北京(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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