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着过期前几天犒劳我,”杜予声毫不意外地说,“真是辛苦您惦记着这瓶酒。”
邓迟嘿嘿一笑拿过两只玻璃杯倒里倒酒:“这不是怕浪费吗。”
“你很缺钱啊最近?”杯酒里的橙黄色液体过一半的时候杜予声推开酒瓶口,“别倒了,喝多了他说我。”
“啧啧,”身为为数不多知道杜予声和秦救关系的人,邓迟感慨地摇摇头,“我还真蛮佩服他的,人家异性情侣都很难毕业走到一块去,他却能为你考到重庆去。”
杜予声笑了笑:“怎么,羡慕?”
“我呸,得瑟死你了,”邓迟翻了个白眼,“懒得听你秀恩爱,你刚刚问我什么来着?”
“最近很缺钱?”
“是啊,”邓迟喝了一大口酒,被酒精气泡刺激得龇牙咧嘴,“积蓄差不多都砸进去了。”
杜予声有些惊讶:“全砸进去了?万一全赔了呢?”
“那就只能乖乖回家结婚了,”邓迟摇摇头道,“接受我爸妈的制裁。”
杜予声顿了顿:“你父母原来健在啊?”
“你什么意思?我说过他们过世了吗?”邓迟瞪起被酒精熏红的眼睛。
“没听你提过,我就没敢问。”杜予声说。
“哎哟,真是不得了,”邓迟有些欣慰地看了眼杜予声,“没想到你还挺细腻啊?”
“那倒不是,我男朋友他爸......然后我当时不知情,嘴欠问了一句,”杜予声解释说,“所以之后就比较在意这种事,现在就养成习惯了。”
邓迟赞许地比了比大拇指:“我就欣赏你们这种互相改变的然后一起走向繁荣昌盛的,听着就励志。”
“
等我们老了,就定居在重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