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重庆的时候给我挪个窝住。”秦救轻笑一声。
“没问题,你住我房,我住厕所都行,”杜予声摩挲着秦救的手背,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到时候你家要是还不给你学费,我就替你出,我和酒吧那边都说好了,我要是回去就给我转正,而且我也存了些钱,之后的事情你不用愁。”
“予声,”秦救反手扣住对方的手背,“谢谢你,我真的......”
“再说一个谢字你连厕所都没得住,”杜予声警告道,“啥子毛病,一点破事就谢谢谢。”
秦救轻轻笑起来,脸正凑过去的时候宿舍门又打开了,王启河正风风火火地往里走,看到他俩快贴一起的脸吱哇叫了起来:“卧槽少儿不宜啊!你俩注意点影响!”
“您是少儿吗王叔叔?”杜予声好笑地说。
“你这话我就不乐意听了,我有一颗宛若孩童般纯洁的心灵。”王启河一边说一边在胸口抡了个心形。
“行,”秦救点点头,“我就当上次看片还外放的人是你不要脸的双胞胎哥哥。”
“嘘嘘嘘小声点儿行不行,”王启河一边把门带上一边咂舌,“老羊呢?”
“和方晚在学习呢,”杜予声说,“两个考研党,命都快交图书馆手里了。”
秦救问:“老羊这外号怎么来的,突然就叫起来了。”
“方晚喊的啊,”杜予声说,“不过我真没想到,方晚居然能把她男朋友吃得死死的。”
秦救比了个大拇指:“女中豪杰。”
“啊对了,”杜予声看向秦救问,“你保研面试时间什么时候?”
“要申请夏令营,应该在六月下旬。”秦救回答。
“好嘞,
一棵会开花的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