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有没有别的顾及,杜予声不敢保证。
可是廖宇恒盯着404住宿人员那一栏看了眼说:“哎?你不是和秦救关系不错吗?”
杜予声真的对这位年轻辅导员耳听八方的能耐佩服得五体投地。
“关系......还成。”杜予声只好承认。
“那你要不搬去404住?”廖宇恒提议。
“这不太好吧,”杜予声作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我看他们三个关系挺好的,我过去横插一脚,是不是不大合适?”
廖宇恒身为一个为学生着想的好辅导员,觉得此话有理:“那你是不想搬?”
杜予声低头看着地面上的木地板,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沉默。
廖宇恒无奈地放下手中的册子,看着杜予声没有因为低头而有半分松垮的肩膀:“你考虑一下吧。”
“谢谢恒哥。”得了这句后,杜予声浅浅地一点头,出了办公室。
初秋正午的阳光还带着点夏季的毒辣,落在眼皮上的瞬间杜予声有点不适应地眯起了眼睛,焦躁的情绪立马在胸口滚动起来,他在站在门口踟蹰片刻,迈着漫不经心的步子走到一块树荫下的长椅上坐下,顺手点了一根烟,没什么兴味地叼在嘴里。
他想找个谁聊一聊,但是琢磨了半天也想不到该找谁,泄气般地地叹出一口烟后,身体懒散地往椅背上一靠,下巴顺势扬起,鼻尖下升起的一缕白色烟雾一点一点地飘散开和在树叶缝隙里跳跃的炽热光线熏染成一片,
正目光涣散地走着神,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杜予声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他猛地坐直,头一下子扭得太快,烟就从嘴里掉出来落在了裤子
睡在我上铺的兄弟(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