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热终于有了缓解,神思回来些许,喘着气看着要走的人,声音沙哑无比:“别走。”
余浮脚步一滞,坐到他身边,长长地叹了口气:“即便我这样对你,你还是不愿意让我走吗?”
何遇不言。
两厢缄默。
不知过了多久,余浮道:“我刚才看到阿绯姑娘独自走了。”
何遇垂眸:“圣医阁门生遍布天下,她作为阁主之女,暗中自有人保护。”
“不后悔?”余浮问。
何遇:“后悔什么?”
余浮啧了一声,起身走了。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相安无事,余浮依旧被何遇拘着,去哪儿都带着。
“我说姓何的,你到底要去哪里?”余浮不耐道。
“你终于问了。”何遇笑笑,“去看我师父,半年未见,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余浮眉头皱起来,大呼小叫:“就是你上次诳我去的那座鬼山?”
“什么鬼山?”何遇不满地看他。
“你还说!那劳什子破山上全是机关,一不小心连命都没了,上次我还差点断了条腿,我不去!”说完就蹲下来耍赖。
何遇看着他,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可奈何:“寻常人想去还没法去呢,就这么不受你待见?”
“不去。”
“真不去?”
“不去!”
两人磨了半日,一路上斗着嘴皮子,余浮迫于淫威,不情不愿地跟着,何遇是凤鸣山少主,去到哪里都有人接应,这晚他们宿在一处别院,这别院邻水而建,夜晚甚是凉爽。
偌大别院里只住了他们两人,何无涣去办事了,余浮一人躺在屋顶上喝酒,身下是青瓦,
番外之无辞(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