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什么神情?想学?”余浮斜睨着他,细细搓洗装扮得干瘦粗糙的双手。
何遇轻笑:“你愿意教?”
“偏不教你,做梦去吧!”语调万分嫌弃。
“噗嗤…”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余浮洗干净了手脸,还好这个房间虽然只有一张床,但是有一面屏风,伙计方才已将洗澡水搬了过去,他看了何无涣一眼,见这人没有要回避的意思,暗暗磨牙,认命地抱着干净衣服转到屏风后去洗澡。
他洗得心无旁骛,甚至还哼起了小曲,却不知一屏之隔的人此时是何种心情。
何遇背对着屏风,听着不时传来的水声,莫名觉得喉中干涩,便倒了杯水一饮而尽,可不知是不是这夏夜过于炎热,一杯水毫无作用,于是乎,一杯接着一杯,直到一整壶水都进了他的肚子都还觉得渴。
好热,他想,回头看了眼遮得密实的屏风,记起这客栈后面似乎有一口水井,便拿着衣服出了门。
何遇连浇了好几桶沁凉的冷水,才将心里的火热压下去,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里面漆黑一片,他一怔,一种无法言喻的失落和难过瞬间席卷上来,心里刚驻起来的希望摧枯拉朽般破裂开。
然几年来的险恶生活让他很快冷静下来,他很快便听到了来自床上的平缓呼吸声。
他深吸口气,情绪的起落让他倍感疲倦。
眼睛适应了黑暗,朦胧的光线下可以看到床上有一团凸起,想是在他冲澡的时候先睡了。
站在床前踌躇了许久,终究还是合衣躺到了那人身边。
余浮并没有睡熟,或者说这么多年来他从未曾睡踏实过,尽管何无涣的动作已经非常轻,除了床榻微
番外之无辞(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