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落下来的发丝别到耳后,画了人鱼妆的眼睛眨了眨,手指有意无意地从余浮手背擦过,娇笑道:“今天刮了什么风,可把你吹来了。”
“自然是刮了你的‘香风’。”余浮答得一本正经。
奎因娇羞一笑,斜睨了他一眼,“还是博士呢,说话这样没羞没臊。”
余浮一挑眉,“我说的是实话,这里可找不出第二个像老板娘你这样的绝色。”
奎因被她逗乐了,笑得花枝乱颤,末了伸手过来覆在余浮手背上,艳红的指甲挑逗地刮蹭,凑近他,面容妖娆:“那不知我这样的绝色今晚有没有幸……”
余浮勾起一边唇角:“那我真是受宠若惊呢。”可手却没有犹豫地从她掌心里抽了出来。
奎因收起笑:“没劲……”转而拿出一打啤酒,“老规矩?”
余浮笑着点头。
半小时后,吧台上已积满了空酒瓶,奎因喝得天旋地转,一边摆手投降一边嗔怪道:“你、你这混蛋,老娘好歹…是女人,一点都不让着我…”
余浮晃了晃有些发晕的脑袋,“愿赌服输。”
奎因斜了他一眼,不情不愿道:“老娘…嗝…真是欠了你的!说吧…这次是几个?”
余浮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一个,等风头不那么紧了我就送过来。”
奎因翻着白眼,抬手指了一圈,着重在几个omega女性服务生身上,“你都送几个来了?真当老娘这里是收容所?”
余浮放下酒瓶,正要说话,有个角落忽然传出玻璃碎裂的声音,继而是一声尖叫。
这尖叫很快淹没在喧天的背景乐和欢笑声中,不远处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正嬉笑着拉住一个女孩往角落里
你信息素的味道真迷人(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