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爷爷递来的手机,看起来与普通的没什么两样,犹豫了一下还是道:“爷爷,你不会让我背着个炸.药包去学校吧,那样你孙子不仅能换班,还能换学校了。”
顾爷爷疯狂摆手:“不会不会,这个我还没有改装过,你拿去用。”
看着他诚挚的眼光,余浮姑且信了,大不了再偷偷买一个嘛,拒绝他的话不知道小老头又会想什么主意来捉弄他。
第二天余浮提心吊胆地揣着手机去学校,一路上幸运地没有发生什么爆炸事件,他手机卡也掉了,现在营业厅还没开门,等放学回家的时候再来补卡。
许铭侑照例是第一节课上到一半才来,不过余浮觉得他今天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他不敢明目张胆地看,便把课本竖起来挡住脸,偷偷摸摸地抬眼看过去。
他目光在那人身上扫了一圈,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厮居然破相了!
许铭侑脸颊上,正对着他的那面,有道一两厘米长的擦伤,伤口已经结痂了,暗色的伤痕破坏了整张脸的完美度。
余浮简直要拍桌长叹,不知道是不是这个身体的原因,他现在有很严重的强迫症,看到那破坏美感的伤,抓心挠肝的难受。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但却总是又不自觉地转脸去看,又是一番抓耳挠腮。
他气势汹汹地放下书,手探到书包里摸索着,那样子像是要跟书包干架似的。摸了一会儿,摸出了一块有点皱了的创可贴。
余浮觉得自打那次许铭侑雪中送纸后,他们之间也算是有了一起拉屎的革命情谊,他可以单方面宣布原谅他并且和他做朋友,现在朋友受伤了,他有必要关心一下,送个创可贴什么的。
他伸手过去,把创可贴放
隔壁班的暴躁学霸(六)(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