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人很快要追上来了,匆匆道:“不,恐怕没那么简单,我先挂了!”
电话那头传来忙音,孙礼庠臊眉耷眼地放下电话,招呼人继续打包行李。
余浮看了下时间,现在是7点40,他边躲避巡捕和不明身份的跟踪者,掐着时间,到外滩码头的时候是8点20,还有10分钟。此时正好有艘船靠岸,大包小包的人陆陆续续地从船上下来,原本就拥挤的码头一时间人山人海。
他长得高,从一片密密麻麻的人头上看过去,就在这艘船的不远处,停着一艘豪华的游轮,衣着高贵典雅的绅士和名媛手挽着踏上了甲板。
应该就是这艘船了,余浮逆着人群挤过去,惹来周围不满的抱怨,他现在顾不得这么多,好不容易靠近,看到了一个眼熟的身影。
那人看见他,焦急的面容一松,余浮走过去把他拉到一边,“船票。”
“在这里。”那人摘下了头上的帽子,小心翼翼地撕开里层的线脚,拿出了一张有些皱了的票。
余浮有点头疼,这个时候了还搞得那么神神秘秘,他接过船票谢了一声,突然听见有人大喊了一句:“在那边!”
他回身,那些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追了过来,一群人拨开人群向他逼近,周围人群被推得歪歪倒倒怨声载道,然后不知谁往天上开了一枪,码头上立马响起此起彼伏的尖叫,场面愈发混乱,巡捕队被惊恐的人流冲得七零八散。
此时离开船只剩不到一分钟了,余浮跑到了上船的地方,还没上去,就听有个巡捕大声喊:“不要让他上船!”
船边的水手听了,看了余浮一眼后迅速把搭板收了起来,余浮听到了游轮发动的长鸣,心中一急
民国纨绔的自我修养(二十)(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