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不觉被怠慢,富贵者一视同仁,正合容苏明的风格。
但这一刻,容苏明却想说龙井的味道太过清香了些,下回叫穗儿换大红袍,陈茶最好,陈茶苦涩,她用来自己喝,提神醒脑。
前厅里陷入片刻异样的沉默,许太太嘴角抖动,鼻翼翕动,俄而,她有些涩然地开口道:“年前郜氏母家马场之事,是我做的不对,苏明,姑向你道歉。”
尊老爱幼之序在九州大地上传承千年,长辈在晚辈面前的形象多是“高光伟正”这类的永不会出错,而叫长辈开口向晚辈认错,这种行为不啻于让一位刚愎自用的内阁首辅在华严门下当着天下书生的面席藁请罪,想想就觉得不可能。
容苏明也愣了一下,没吭声。
花春想道:“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家里都未再提过,姑母您更不必将此事放在心上,如若是苏明此前哪里有做的不妥之处,我叫她给您道歉。”
许太太早已在二兄容党的葬礼上见识过花春想待人接物的本事,这三两句话就化解了她这个长辈拉不下面子的尴尬,还实实在在给了人台阶下,怎生不叫人心生欢喜?
许太太忙摆手道:“未曾,未曾有哪里不妥,亦不需同我道歉......只是前几日突然摔这一跤,倒是叫我悟出些许以前不明白的东西。”
说着,她从袖兜里摸出一封鼓鼓囊囊的信封,并着茶几上的那个朱漆小盒子一起叫许向箜拿给容苏明,道:“苏明,这是当年你祖父祖母留给你的,叫我在你成家后再拿给你,你初初成家后我因为一些原因而没来得及给你,今次你点点东西数量,正好收下罢。”
至于那些所谓的原因,如今不用想就知道和花春想有关——容花二
过往烟消(5/8)